观看日记 / 2026 年
从快门之前，到照片之后。
沿着年份与月份，回到每一次观看。
又在学校附近走了走，拍了几张人文。隔着球场的铁丝网，有人跃起投篮，也有人靠在近处看手机；市场的棚顶下面，骑车的人从眼前经过；红伞底下，几桌麻将正打得热闹。都是平时会路过的地方，带着相机再看，总能多留意到一点什么。 这几张里，我最喜欢第二张。门口的牌子明明写着“禁止停车”，里面却偏偏有一辆白车，明晃晃地停在那里。牌子和车同时出现在画面里，一下就有了意思。这种日常里自带一点矛盾、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场景，正是我最喜欢拍的。有故事的照片，真是再好不过了。 拍完这一卷，再来说说 5219。它给我的感觉是色彩偏冷，有一点冷清。有些照片我专门调了调色温，才终于觉得对味。这里放的也是调整后的版本，保留了我自己更喜欢的颜色。 从成都的机场到新乡的街巷，这卷胶片最后留住的，还是这些普通又有意思的生活片段。比起只记住它是什么色调，我更想记住那辆停在“禁止停车”牌子旁的白车。
9 月 27 日，感冒还没好，还是带着相机去了公园。之前答应了一位师傅，中秋期间把两卷胶卷都拿给他线下冲洗，便想着赶紧把剩下的拍完。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，原来新乡这座小城市，也有能线下冲洗胶卷的地方。 这卷 5219 从机场拍回了新乡，镜头里又是熟悉的街头日常。树荫下坐着的人，瓜摊旁停着的三轮车，红色长廊里探过身来的孩子，还有围坐着说笑的老人。走进屋里，门外的亮光又把人的轮廓留在了暗处。原本只是想赶着拍完一卷，还是留下了几张喜欢的画面。 结果到了问价的时候，师傅开出了一卷 50 元的价格。对我来说，实在是个“天价”，这次线下冲洗的计划也就作罢，最后还是把两卷交给线上店冲洗了。 带着感冒出门，赶着拍完，又没能按原计划洗成，多少有点折腾。不过公园里的笑脸、街边的瓜摊，还有这些普通的小城片刻，倒是都留了下来。
成都的面试结束时，感觉还不错，最后却还是没有结果。想来想去，也只能说缘分还不够吧。倒是在一家位置很偏的胶片店里，遇见了一位很文艺的老板。店里各式各样的胶片相机都有，挺厉害的。我在那里买了一卷 5219，接上了上一期的约定。 9 月 20 日，直奔机场，飞往上海，参加华东师范大学的预推免面试。新装的这卷电影卷先留下了候机时的画面：湿漉漉的停机坪、红白相间的飞机、忙碌的地勤，还有玻璃里叠着的灯光和倒影。隔着一层玻璃，出发前的片刻也变得柔和起来。 上海这一场是压力面，整个人都绷着，没有顾上拍照。面试中午就结束了，但事情还没有就此落定。晚上，我又单独约老师出来聊了聊，最后和老师谈好了，才拿下这个名额。如今已经正式被华东师范大学录取，将在量子器件方向攻读博士。 这一期没有上海的校园，也没有面试结束后的照片，只有奔赴下一站之前的机场。从成都的遗憾，到上海终于有了着落，照片没拍到的这一段，就留在文字里吧。
9 月 16 日，飞到成都参加电子科技大学的预推免面试。这次带上了电影卷 5207，从机场开始，给这趟行程留了几张照片。 面试结束后，在校园里转了转。校园很漂亮，树、草坪，还有路过的人，都让人想举起相机。大树下面坐着聊天的人，骑着车从草地旁经过的人，就这样一起留在了这一卷里。 5207 的色彩很现代，也很浓郁，我很喜欢。不过冲扫出来才发现，每张照片中间都有一道蓝色划痕，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好在后来靠 Codex 修复，总算把这些照片救了回来。 最后还在成都买了另一卷电影卷 5219。5207 记下了这次面试和校园里的散步，下一期就交给 5219 了。
还是富士 C200，这次带着相机回了趟老家。镜头从小区和街边转到了田地里，拍下玉米、菜畦，还有在地里忙碌的人。 这几张里留了很多天空。电线从头顶穿过去，远处是树和房子，云层下面还透着一点暖光。戴草帽的人弯着腰浇地，身旁放着水瓶；换个角度，菜架和玉米又把田地分成了几块。没有什么特别的事，就是回了一趟家，把眼前这些熟悉的景象留在了胶片上。
国正走后，我又回到了复习的日常。学得有点累了，就想买些胶卷，带着相机出去转转，换换脑子。这段时间试了富士 C200 和柯达 CP200，不过中间并不顺利：相机的镜间快门出了问题，柯达那卷最后整卷报废了。后来又买了富士 C200 来代替，留下了这组照片。 镜头里还是附近熟悉的生活。滑梯旁的孩子躲在树荫里，红色、黄色和绿色挤在一起；水池边也围着几个孩子，有人站着，有人蹲下来往里看。街边的一只白狗趴在人行道上，身后是桌凳和停着的车。另一张里，球场围网把天空分开，云和一点暖光映在旁边的楼面上。 那卷柯达没能留下照片，还是挺可惜的。不过复习累了，能带着相机出门走一走，看看这些普通的小事，也算是给自己放了个短假。
国正来找我玩了，我们就在我住的小区里、还有附近转了转。这次拍的是我的第二卷胶片，用的是柯达金200。 没有走很远，熟悉的地方也留下了几张想记住的画面：小区水边的孩子，隔着玻璃门看到的雨天，还有夜里灯光下唱歌的人。白天的绿色、雨里的灰和晚上的暖黄，都留在了这一卷里。和朋友一起在附近走走，也值得单独记上一页。
8 月 11 日，我带着禄莱 35 SE 拍完了它到手后的第一卷，装的是柯达全能 400。它大概是胶片里最有现代数码风格的一种：色彩直接，反差清楚，颗粒也不故意强调怀旧。拿这样一卷胶片去熟悉一台老旁轴，最后留下来的不只是街道、树荫和菜市场，也包括一连串只有第一次使用才会遇到的手忙脚乱。 第一次装卷时，我不确定片头到底有没有卡进过片齿轮。越想越不放心，干脆把胶卷回了回去，结果连片头也一起卷进了暗盒。最后只能拿双面胶一点点把片头粘出来。本以为算是抢救成功，冲扫以后才发现，最前面的五张胶片上全沾了胶水，只能直接作废。好不容易正式开始拍，又因为禄莱 35 SE 是旁轴，取景器里看不到镜头盖还盖着，有几次举起相机、对焦、按下快门一气呵成，得到的却是几张非常纯粹的黑片，哈哈哈哈。 剩下来的画面倒很符合我对这卷胶片的印象。街边骑小电动车的老人、树荫里忽明忽暗的水面、菜摊前正在买菜的人，还有旧楼入口旁那块“理发五元”的手写招牌，都被全能 400 留得明快而直接。第一次拍摄并不顺利，但这些失误也让我真正记住了这台相机：确认齿孔、别把片头卷进去，以及最重要的——按快门以前先摸一下镜头盖还在不在。
练习老旁轴不会在取景器里提醒你镜头盖还盖着。装卷后确认过片轴确实转动，举机前再摸一下镜头盖。
7 月 20 日到了苏州拙政园。天气很热，园里人又多，第二天还要去见老师套磁，心里一直压着事，逛园时的状态并不好。最后只留下这张还算满意的照片：檐口、树干和屋脊围出层次，游人落在回廊深处，正好保留了当时真实的人潮。 回看时才觉得，状态不好、环境拥挤也不意味着没有可拍。与其等一座空无一人的园林，不如先在建筑、树木和游人之间找到一点秩序。
练习下次在人多的地方，先寻找框架和层次，再等人物走到合适的位置。
去上海参加华东师范大学夏令营的间隙，我顺便绕到外滩拍了一会儿。第一张原本只是很普通的城市天际线，却恰好在按下快门时抓住一道横过高楼的闪电——偶然让画面突然有了时间感。 第二张更让我喜欢。路灯的暖光、雨丝、两把伞和远处的东方明珠层层叠在一起，亮部热烈，暗部安静，有一种日系夜景的影调。比起地标本身，我更想留下雨夜里人与城市擦肩而过的感觉。
练习下一次继续等待：让天气、人物和城市在同一瞬间发生关系。
四月在洛阳偃师实习做物理老师，住处附近的湿地公园成了下课后最常去的地方。4 月 23 日和 30 日，我带着相机在树荫、凉亭和河岸之间慢慢走：有人下棋，有人陪孩子歇脚，有人坐在水边吹萨克斯，也有人在远处的田地里劳作。它们都不是刻意安排的场景，却让这片公园有了很具体的生活气息。 这组六张都套了一点胶片滤镜。偏暖的高光、带绿的阴影和细微颗粒，把正午略显生硬的光线变得柔和，也让画面像一段被保存下来的旧日记。比起追求绝对干净的构图，这次更喜欢人物自然地留在环境里——他们让亭子、树林和河岸不只是风景，而是偃师四月真实的人文切片。
练习继续观察普通人的停留与动作，让环境先讲故事，再决定什么时候按下快门。
4 月 18 日，我还在洛阳偃师实习。那天偷偷从实习生活里抽身，跑回洛阳，带着相机去了我们家旁边的厚德苑。它并不是一处需要专程打卡的陌生景点，却因为离家很近，反而装着许多熟悉而具体的日常。画册先从湖边的一幕开始：木栈道被树荫压暗，一个小女孩停在滑板车旁，几位大人坐着休息，远处的水面和住宅楼还亮在午后的光里。 随后镜头回到植物。两排高大的树把林荫道收成一条安静的纵深，坐在路中央聊天的人显得很小；转进旁边的小径，修剪成圆球的灌木沿石板路伸向树林深处，阳光落在草地和叶片上；再抬头看，枝干和新叶在天空中交错，整个厚德苑像被一层明亮的绿色罩住。但真正让我舍不得移开镜头的，还是树荫下的人。便民小店前，几个孩子围着冰柜挑东西，老人站在柜台旁等候，红灯笼、饮料柜和零食把一间小小的铺子挤得热闹；不远处的象棋桌边，几个人从四周俯下身，一只手正伸进棋盘，围观者的神情都被这一步棋牵住。 这六张照片以湖边的一家人为开场，再走过树木、小径和枝叶，最后落到小店与棋局。厚德苑的植物确实很美，但它们并不是为了把人隔在风景之外；树荫让人停留，道路让人相遇，湖边也容得下一段普通的午后。真正让这座家旁边的园子变得亲切的，是生活一直在绿色之间发生。
练习风景真正动人的时候，往往不是人从画面里离开，而是树荫、道路和湖水刚好容得下他们的生活。
4 月 5 日又到郑州，这一次没有考试，也没有要完成的事，只是背着相机纯粹地旅游。旅行从一片春日空地开始：旧楼、新建高层、草地和电线杆被放在同一片开阔里，一辆自行车从画面边缘经过，宽阔的环境把人衬得很小，留下刚出发时无须赶路的松弛。随后在树荫里，孩子朝迎面走来的白衣人笑起来；轻微的模糊让这次相遇更像记忆，亲近而活泼，却在快门之后立刻远去。 走进城市，情绪也逐渐变重。云下的老高楼被成排窗户和空调压得沉默，楼顶圆塔却把视线重新引向天空，厚云、颗粒与旧色让它像一座停留在过去的地标。继续走到河南省书画院前，夕阳把楼面照得发亮，一场露天演出正在临时铺出的草坪上进行：舞台上的人站在电子琴前，观众坐成一排，右侧还有人守着铺好白布的桌子。高处的圆塔和四周商楼把这个小小的现场围在城市中央，热闹里仍有一种属于普通周末的松弛。隧道里的近处背影几乎融进黑暗，行人、自行车和三轮车都朝过曝的出口移动，画面因此有了急于穿过阴影的迫切；到了街巷上空，檐口、电线、电杆和通信塔又在逆光里交叠，杂乱的线条不断向上牵引，像从喧闹旧城里用力抬起的一次头。 黄昏把高楼压成停车场后的黑色剪影，只在天空和车顶留下最后的金光；密集车辆不再显得焦躁，反而像一整天终于慢慢停稳。夜里到了火车站，车灯、霓虹和公交车把路面切成流动的暖色，站房却沉在黑暗里。最后两张一静一动，把旅行结束前的心情接在一起：先短暂安静下来，再回到正在赶路的人群。
练习同一座城市不必维持统一的影调。保留每张照片自己的明暗、速度和距离，让一天的情绪自然变化。
三月在河南省偃师高级中学做实习老师，镜头也跟着我走进了这段顶岗生活。3 月 23 日远足时，队伍从昏暗的隧道走向出口，逆光把人物压成剪影，学生回头的一瞬间让原本匆忙的行进有了方向和情绪。走到城郊，眼前又换成另一种更强烈的画面：中间是一道陡峭的沟壑，对面是一排尚未完工、近乎危楼般的建筑，土路上的三轮车正迎面驶来。暖色夕光把荒凉、生活和城市边缘同时压进一张照片里，这是这组照片里我最喜欢的一张。 另外两张留在学校的赛场上。足球赛时，画面中的女生正在拍照，那时我还不认识她；在偃高做了很久的顶岗生以后，才慢慢把镜头里偶然出现的人和真实的名字、性格对应起来。最后一张拍于 4 月 2 日的运动会，班里的“三剑客”站在人群里，各有各的神情，像三个总能凑出热闹主意的“臭皮匠”。现在回看，这几张照片记录的不只是活动，也是我从陌生的实习老师，逐渐认识一群学生的过程。
练习继续把镜头对准关系正在发生的时刻：环境给画面张力，时间让照片里原本陌生的人变得具体。
3 月 28 日到郑州考雅思。考场里遇到一位印度考官，结束以后整个人有些泄气，心情很差，于是没有给自己安排什么目的地，只是背着相机沿街随便走走。 第一张是在街巷里遇见的红色基督教堂。原本没想到郑州的旧街区里还藏着这样的建筑，鲜红墙面、十字架、密集电线和偏暖的天空挤在一起，带着一种意外又强烈的城市表情。第四张把高楼、旧商铺和缠绕的线缆叠进仰拍视角，第六张则安静得多：河道、柳树和两岸楼群倒映在水面上。三张建筑风景虽然气质不同，但都保留了这一天最喜欢的颜色。 第三张和第五张更接近人文摄影。阳光下，大人和孩子隔着一碗面配合着挑起食物；街边长椅上，两个人背对背低头看手机，卖手工小物的老人夹在他们中间。它们没有替坏心情提供答案，却让我重新注意到城市里正在发生的小动作。或许那天下午的拍摄并不是为了获得什么，只是让自己从考场里慢慢走出来。
练习情绪很差的时候也可以继续走路和观察；不急着总结，让建筑的颜色与街头人物先替这一天留下证据。
3 月 2 日和 3 日，离去偃师实习只剩几天，我和同学没有设定明确路线，只是在城里到处游玩。第一张从两辆车之间望见斑驳铁门，门上的“禁止停车”恰好被左右车辆夹住，冷白、黑灰与地面的残光组成一点荒诞，也像出发前尚未收拢的日常。接着走到小吃摊，一个孩子坐在纸箱和塑料凳之间忽然回头，鲜红的铺面很喧闹，他带着疑问的目光却让画面短暂安静。 同行的同学随后蹲在写满巨大红字的地面上，一手拿手机、一手掩着香烟；四周都是来往行人的腿，橙红字迹却把他单独圈在画面中心。穿过王城一带时，镜头又跟在同学身后，高大的背影挡住一部分街道，左侧戴墨镜的老人迎面经过，远处红色建筑和人流被挤进两人之间，画面像一次没有停下来的擦肩。现在回看，这四张没有记录宏大的目的地，只保留了实习生活开始之前，和同学还能随意走、随手拍的两天。
练习与人同行时，也留意短暂掉出热闹的人：一个回头或一段背影，都能让普通游玩留下自己的情绪。
2 月 20 日，刚把相机从 Nikon D610 升级到 Nikon Z5，我带着新机在老家洛阳市涧西区走了一圈。没有特意寻找陌生景点，只是重新拍那些熟悉的街道和建筑：旧商铺褪色的招牌、广场上被夕光照亮的塑像，以及冬日下午安静下来的老城区。换了相机以后，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画质有多大变化，而是取景和对焦变得更轻快，让我愿意重新举起镜头看这些日常景物。 左侧主图先把视线带到居民楼之间，冬树被夕阳轻轻擦亮，两侧建筑沉进阴影里，像涧西旧工业街区在一天结束前留下的轮廓。右上角的塑像用低角度把大部分画面留给灰蓝天空，右下角再落回街面，红色门头和墙上的旧字留下很强的生活痕迹。三张从安静的街角抬头，再回到熟悉的旧商铺，把这次随手散步的节奏接在了一起。 当时为了让视线更集中，也为了强化一点旧城的压迫感，我在后期里把晕影调得偏重。现在回看，它确实把画面边缘压暗了，也让几张照片有了统一的气氛，但有些暗部因此显得不够自然。这次换机后的练习不仅是在熟悉 Z5，也让我开始意识到：后期效果可以帮助表达，但不应该比照片本身更先被看见。
练习下一次降低晕影强度，多保留边缘细节，让光线和建筑自身完成画面的收束。
2 月 19 日，是我最后一次使用 Nikon D610。那天没有专门去拍风景或人文，也没有为这台相机设计一场正式的告别，只是在和舍友一起吃饭时拍了几张人像。第一张里，我把相机交到别人手中，镜头里先留下了自己：餐馆的灯光、人群和桌面都很热闹，坐在中间的我反而显得有一点安静。 后面两张拍的是关系很好的舍友。一张是很自然的笑，他身后的海报、桌上的杯子和暖色灯光把普通聚餐变得很有生活气；另一张则故意把手伸向镜头，用一个近得有些夸张的动作打断了正常的人像姿势。焦点落在手上，人物和背景都散开了，比一张端正的合影更像我们平时相处的样子。 在这之后，我把 D610 卖掉，第二天开始用 Z5 重新拍涧西。现在回看，这三张并没有记录什么重要地点，却意外成了旧相机留下的最后一组照片。它最后面对的不是远方，而是我自己和朝夕相处的朋友；比起器材交接本身，这种普通、随意的相处更像一段摄影阶段真正的结尾。
练习相机可以更换，但被镜头留下的人和关系不会因此过时。
2 月 6 日到 10 日，在哈尔滨做志愿期间，我利用工作间隙在哈尔滨工程大学和周边街区走了走。这四张照片没有刻意记录活动流程，而是留下往返途中对城市的观察。前两张拍的是有人经过的街口：老树、红砖长房、浅色住宅和积雪构成安静的背景，行人衣服上的紫、黄与蓝给冬日添了一点温度。 另外两张回到校园。主楼被淡蓝天空和大片积雪包围，彩绘屋檐与雪地里的行人只占很小的暖色分量；从看台间的通道望出去，近处几乎全是冷蓝和白色，远处被阳光照亮的黄色教学楼成了视线落点。这些工作间隙拍下的片段，让志愿期间的哈尔滨不只留下活动本身，也留下了当时的雪、街道和日常行人。
练习冷暖对比不必依靠强烈调色；让雪、天空和阴影承接建筑本来的颜色，画面会更耐看。
